【临津艳艳花千树】马宥熙 | 羚羊挂角,诗之神韵
发布日期:2025-10-24 发布者: 浏览次数:289
编者按:由义安区文联、义安区作协、铜陵中学语文组联合组稿的"临津艳艳花千树——铜陵中学学生习作选登(一)"已在《铜都文艺》2025年第4期刊发,现将刊发的学生习作在本公众号推出,以资鼓励、以表谢意、以飨读者。
羚羊挂角,诗之神韵
马宥熙
避绝尘世的喧嚣,带着一壶香茗的清幽,携一卷诗书,奏一曲流水,竹林深处,翻开尘封已久的眷恋,与淡雅之中品玩那旷世奇迷的落红满径,在美的感悟中升华心灵。
艺术源于生活,高于生活,艺术要在继承的基础上创新。诗词艺术不仅承载着丰富的历史、哲学、道德和审美价值更是中华民族智慧的结晶。在诗词世界里,我们可以感受到诗人们对生活、社会和宇宙的深刻理解,体验到诗词所传达的意境和美好。
于诗词之间,我见证了那一曲雄浑的奏响;于诗词之间,我目睹了那一腔热血的沸腾;于诗词之间,我触摸到一缕情思的悱恻缠绵。于是,在香茗已尽,华美落幕的夕阳之下,西天之际那拈花的背影,留下教化的传奇。
走过古城朱雀的小街,听见太白唱醉的明月,这是杜甫赞过的春雨,王维的空山就在心间。我与诗词邂逅之时,距今已有十余载。每及吟诗,往往闭目,于眼前赏诗中胜景。流连在春风桃李花开日,断肠于秋雨梧桐叶落时;尝叹良辰美景奈何天,也曾悲东风无力百花残;曾看樱桃红遍,芭蕉满园,雨疏风骤无情使绿肥红瘦;曾独上西楼,看风凋碧树,一钩淡月映天如水凄凉。余身虽有未至,然魂早已游遍,沉醉于其中,实美难言。
诗词艺术的美好,还在于其丰富的思想内涵。诗词作品往往表达了诗人们对家国情怀、人生哲理、自然景物等方面的感悟。“国破山河在,城春草木深。感时花溅泪,恨别鸟惊心。”杜甫《春望》这首诗表达了诗人对国家兴衰的忧虑和对人民疾苦的同情,展现了深厚的爱国情怀。
小时读诗,难解其意,终是少年不识愁滋味。而今稍长,重读旧诗,情真意切。浔阳琵琶女“门前冷落鞍马稀,老大嫁作商人妇”“去来江口守空船,绕船月明江水寒”,叹世事多艰,人间苦难,贫者之生惨淡。观柳永、苏轼,相思成疾者“衣带渐宽终不悔,为伊消得人憔悴”;丧妻深爱者“相顾无言,惟有泪千行”,感红尘多情,天涯何处,芳草能白首。反复读之,便感同身受,同其悲切,同其释然,与其惆怅嗟怨,与其泣下沾襟。不读诗,不爱诗,不融于诗,焉能得其美?
诗词由人作,人由诗词成。多情的诗人总是擅长发掘物外之趣,名诗之所以流传千古,除文字之磅礴、秀气,更赖诗人。一首好诗,可将诗人置之目前,感其人格之美,颂其青云之志,人人敬之,学之,终成之。李白《将进酒》中言道:“五花马,千金裘,呼儿将出换美酒,与尔同销万古愁”,在低谷之时,他也未曾言弃,而是持续自我激励,哪怕前途渺茫,其中蕴含的豪情壮志溢满字里行间。他不管后事如何,所念唯有国家。赤子之心从未停歇,一腔热血终是难凉。于谦《石灰吟》有云:“粉身碎骨全不怕,要留清白在人间”,诗写石灰,实写诗人。于谦者,大明柱石,清正廉洁,外族入侵,力守京城,保身后百姓免受战争之苦。其人虽去,其诗犹在,爱国之心不知激励了多少中华儿女,楼船夜雪,铁马秋风,舍身忘死,保家卫国。后世之人敬之学之,誓效石灰,誓为清白。诗人之美,人格之美,美在其可育人、修身、养性。于国于民,皆有所益。
自小读诗,自小爱诗,今终日学虽忙,亦会偷闲品诗。只是,在这个高速发展的时代。庸俗的无数种定义,在这个恹恹的时代,开出纸一般苍白的花朵,随风飘摇。青山巍巍,薄雨霏霏;浊酒一杯,小园一扉,早已浓缩成淡淡的身影,在墨香古卷的文字中沉淀下去,于雾霭沉沉中遁无形迹。
诗词的艺术无处不在,我们游山玩水之时,见环水霞栖鹭鸥,闻琴弹东风流水,得到那一份七里香,得到那一份温情。诗本是文化瑰宝,源远流长,五千年的风霜雨雪未将其剥蚀,历史长河的波涛滚滚未将其冲毁,饱经沧桑,却熠熠生辉。诗词之美难言,唯靠灵魂交会。
诗词像是被不停搓揉的花瓣,在落花流水中日渐细微,像是帘幕重重后那只飞起不再回转的惊鸿。帘外潺潺,烟雨朦胧之时,倚轩窗,灯一盏,茗一杯,诗一卷,听嘈嘈切切,品个中趣味,不亦乐乎……
(指导教师 赵亚平)


